基础1：顶层const与底层const

在 const int* const p = new int(10); 中，同时具有顶层const与底层const。顶层const表示修饰的元素本身不可变，如 const int a = 10;，底层const表示指向的内容不可变，常量引用与常量指针相同，如 const int &ra = 10;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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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Primer C++》P58提到，当执行对象的拷贝操作时，常量是顶层const还是底层const区别明显。其中，顶层const不受什么影响；另一方面，底层const的限制却不能忽视。当执行对象的拷贝操作时，拷入和拷出的对象必须具有相同的底层const资格，或者两个对象的数据类型必须能够转换。一般来说，非常量可以转换成常量，反之则不行。

我们可以看到指针pa不是任意一种const，因此并不能被p赋值。我们并不关心pa的指向是否可变，反而更注重pa指向的数据是否可变，也就是底层const，这关系到赋值是否合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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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const int a = 10;，虽然a是顶层const，但对a取地址（const int* pb = &a;）时将变为底层const。这是因为常量a从本身不能改变变为指针指向的数据不能改变，因此仍然需要增加底层const来适配。

需要注意：

  1. 引用不是对象也不进行拷贝，不满足上面的原则。
  2. 常量引用在左侧时右侧可以跟任何元素：const int &ra = 10; // ...，但去除const后会报错。有一说法是在常量引用被字面量赋值时会创建一临时变量tmp，引用的是变量的引用&tmp。并且对于常量a是本身适配的，对于变量int b = 10;也仍然适配，意味ra是b的别名且仍然可以对b进行修改。
  3. 用常量给非常量引用赋值会引发报错：int &rb = a; // ERROR，如果允许非常量引用对数据进行修改，则常量失去了意义。
  4. 引用在等号右侧时忽略引用：在忽略&ra的&后，ra为常量，这与3是一样的，int &rb = ra; // ERROR。引用本质上是别名，当我们使用引用时，也就是在引用原始的数据。
  5. 非常量可以被常量引用赋值，这是因为顶层const在元素的赋值中不受什么影响。